抗倭的情分,救我家将军一命。」
「身正不怕影子斜,世显兄官居四品,统军一万,陈熊还能甘冒不韪,栽赃
陷害不成?」
丁寿手指敲着桌案,吊着眼睛斜睨吴桐,「不过一场牢狱之灾,为何在你口
中便是X命攸关?」
「这个……」吴桐张口结舌,有嘴难言。
「老吴,咱们也算旧相识,想让二爷蹚浑水救人不难,但千万别把爷们当傻
子。」丁寿声音转冷,「漕运把总十二名,只在南京便有二人,为何要从江南调
人;即便江南把总也非戚景通一人,何故单单选中了他;漕运之事关乎朝廷命脉,
但也并非迫在眉睫,苏常等府漕粮便滞压未解,何以单对南京漕粮连番催迫;漕
案事发,陈熊未经侦讯,便将世显兄下狱严办,这其中究竟有何隐情,说!」
丁寿每说一句,吴桐脸sE便难看一分,到最后已是面如土sE,最后一字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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