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如墨眼睁睁看着秦钟像只鸿雁一样坠落,那一瞬间,陶如墨的脑海里浮现出初见老爷子的画面。
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秦家的麒麟雕像前,对着她深深地一鞠躬。老人家在很多事上都很豁达,唯独在对女儿与盛朗这件事上,偏执了一辈子。
视线里,爷爷的下坠的影子越来越小,陶如墨心跳骤停,她嘶声力竭地冲秦钟喊道“爷爷!”
一声爷爷喊完,陶如墨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叶知温察觉不对,第一时间走到陶如墨身后,在陶如墨晕倒的第一刻,将她扶住怀里。
秦楚趴在盛朗的肩后,他眼睁睁目睹爷爷坠崖。爷爷摔下的动作,在他眼里像电影慢回放一样,一帧一帧,全都放大。
秦楚的动作先于他的意识,他不顾伤势,迅速跑向悬崖边,伸手想要抓住老爷子“爷爷!”
秦楚差点跟着一起跳下悬崖,在即将扑向悬崖的时候,却被盛朗抓住了一双小腿。“你给我回来!”盛朗回头冲叶知温喊“帮我!”
叶知温赶紧把陶如墨放在地上,跑过去跟叶知温一起将秦楚拖了回来。等他们将秦楚拖上岸,秦楚已经晕了过去,而他胸口的伤口已经迸裂,血液打湿了他的体恤衫。
叶知温赶紧撩起秦楚的t恤,看了看他的伤口。“伤口裂开了,得尽快缝补。”叶知温偏头对盛浪说“麻烦,先帮我把他抱到车上,再去完成你的宏图霸业。”
听出叶知温话语间的讽刺,盛朗也不气。
把秦楚抱到车上放好,盛朗竟是不打算下车了。叶知温冷笑,他说“我这车可不敢载杀人犯。”
盛朗“我的心脏,他真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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