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如墨神色肃穆地点点头,她道“是的,他要跟秦楚玩一场游戏,盛朗是布棋局的人,秦楚是破棋局的人,爷爷他是那颗任人摆布的旗子。”
秦怀瑾脸色阴鸷下来,“太不可理喻了!”
张诗文正在跟警局派来的警察做笔录,做完笔录她朝两人走过来,便见他们翁媳俩脸色冷峻又严肃。张诗文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便拉着秦怀瑾的胳膊细问了一番。
秦怀瑾把盛朗跟秦楚的事讲了一遍,张诗文听完后,自然也意识到这事的严重性。她满面愁容,呢喃道“盛朗。他出狱后不到四年,便成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迅速崛起,成为当时洛杉矶那边的新贵。”
“经过后面这十几年的发展,盛朗如今的身家地位,更是不可小觑。他在美国那边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他是怎么发家的?他发家资本哪里来的?为何近二十年来他都没有遭受过挫折打击?”
这些,都是张诗文想不通的地方。
因为想不通,所以她很忌惮盛朗。
“我的直觉告诉我,盛朗这人深藏不漏。他偏在这时候对父亲下手,只怕就没打算放过老爷子。这一仗,宝宝一定打得很凶险。”
张诗文一想到秦楚才刚动完手术三四天,现在还躺在床上被疼痛折磨,就又要跟盛朗这狗东西斗智斗勇,她就恨死了盛朗。
陶如墨本就担心秦钟的情况,又听张诗文这么一分析,就更觉得头疼。
她与叶知温结伴回到研究所,果然看见秦楚所在的卧室还没有熄灯。陶如墨快步上楼,来到卧室门口,就听到秦楚那虚弱的声音,正有条不絮地说道“温椋,你登录进京都交通局,排查全城监控,尽快找出盛朗的踪迹。”
“大军,你尽快查出盛朗名下的所有房地产,看看他在京都有没有房产。如果没有,那就排查全城各大宾馆登录入住信息,找到盛朗的藏身之所。”
秦楚又望向冷清欢,他张了张嘴,半晌后,才说“你就守在这里给他们端茶递水吧。”
冷清欢躺在单人沙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