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身子朝后踉跄倒退，又被盛朗扣住手臂。盛朗告诉她“我特别怀念你那时候活泼高调的样子。”
“小姝，我还想看你跳onica。”
秦姝还以为他是要侵犯她。
定了定心，秦姝说“不行了，我老了，跳不动了。”
老了。
秦姝的模样，依然美丽，脸上也没见皱纹，可她的确老了，声音变成了中年音，气质也因为岁月的沉淀变得安静。
盛朗忽然心慌。
怎么就老了呢？
“小姝。跳一次吧。”他语气哄诱，告诉她“你再为我跳一次，我愿意答应你任何的要求。”
秦姝眼神变得挣扎起来。她仰头望着盛朗近在咫尺的脸，怀疑问道“什么都行？”
盛朗在笑，那笑容秦姝看不懂。“当然，什么都行。”
秦姝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认真在问“若我要你的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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