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朗站了起来,他一步步走近秦姝,皮鞋在实木地板上发出紧扣人心的有规律的响动。
那声音,让秦姝头皮发麻。
“你别过来!”
秦姝突然抱住枕头,双脚在床单上胡乱地踢动,纤细婀娜的身体朝着床的另一边退。在她快要滚下床的时候,她的手被盛朗用左手握住了。
那只手很凉。
从少年时期,到中年时期,穷尽一切,秦姝都没能将这只手捂热过。
石头捂得热,盛朗是捂不热的。
秦姝惧怕他到了浑身都在抖的成都。
盛朗目光幽暗了些。
他缓缓低头,右手将玫瑰别到秦姝的耳朵后面。玫瑰上的刺没有剔,秦姝能感受到利刺抵住她耳廓皮肤的尖锐感。
“别动,小心受伤。”他声音里充满了关怀与爱意,好像真的很害怕秦姝受伤一样。
事实上,秦姝这辈子受到的最大的伤害,便是来自于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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