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警走出来,告诉陶如烟“我们调出了她一路行驶的影像,发现她的情况不像是喝醉了,倒像是”
陶如烟皱眉问道“像什么?”
陶烨尘也直起腰来,他走到陶如烟的身旁,父女俩都不安地皱眉盯着面色严肃的女警。“女同志,我爱人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好端端的,她怎么就这样了?”
陶烨尘与陶如烟都觉得今晚这事蹊跷。
女警语气严肃地说“我们怀疑,她可能是吸毒了。”顿了顿,女警本就严肃的表情,更是变得肃杀,她又说“还是毒性很强的,市面上没有发现的新型毒品。”
陶烨尘做了一辈子的文人,‘吸毒’这种行为,是要被他指着脑袋骂畜生的行为。他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自己爱人的身上。
陶如烟也是一呆。
陶烨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与毕湘茹结婚三十一年,他很清楚毕湘茹。她虽然抽烟,喝酒,爱打点小牌,却从来不会碰那些东西。“女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比你们更想确定,到底是我们搞错了,还是她真的吸毒了。距离车祸发生才过去三个小时,我们会提取毕湘茹女士的血液拿回所里去做检验。”
“相信我们,我们要做的,不是给毕湘茹女士定罪,而是还她一个清白。”说着,一名技术人员穿上白大褂,进入手术室内,取走了一些毕湘茹的血液。
他们来的快,走得也快。
他们走后不久,助理便推着毕湘茹出来了。毕湘茹已经醒了,只是麻醉作用还没有散,她没有痛感,意识都是模模糊糊的。但当她看见陶烨尘的时候,嘴里却发出了像小兽一样无助的呜咽声。
“呜呜”
她的哭声,令人心碎。
陶烨尘一颗心啊,碎成了许多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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