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如烟又问她“丢了什么?”
毕湘茹语气挺无所谓的,“首饰。”
“贵重么?”
“你爸爸以前送给我的结婚周礼物,是一对耳环,贵不贵是其次,心意最重要。”毕湘茹眼神沉沉的,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陶如烟问她“没报警么?”
“就一对耳环,也不确定到底是我随手搁哪儿了,还是真的被偷了。”
首饰多了,毕湘茹自己有时候也会搞糊涂,她又说“我首饰一般都是放在保险柜里的。这不,三天后要举办慈善晚会么。我有款新旗袍送到家了,我寻思着找一对碧玉耳环比较搭,打开首饰柜,才发现耳环不见了。”
“不过,应该不是被盗了。”她双腿交叠着,闭上了眼睛,声音听上去缥缈不可捉摸,“如果小偷真能打开我的保险柜,那应该把所有首饰一扫而光才对,没必要只拿走一对耳环。”
所以那耳环,应该真的是她放在了别处。
陶如烟点点头,赞同她母亲的看法,“那就是了。”
“对了,姐姐今天约我了,她说慈善晚会她也会去参加。她今天还给我买了衣服。”说着,陶如烟兴奋地拿出那条裙子,放在身前比了比。
转了个圈,陶如烟问她妈“你看,好不好看?”
毕湘茹眼神一暖,“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