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车后,掏出公交卡付了钱,下意识伸手握住车内的拉环。车上有乘客对他说“同志,这儿有位置,坐吧!”
墨警官礼貌地一笑,才回了那大妈一句“不了,下一站乘客多。”下一站是团圆山站,那里有几栋办公楼,这会儿正是下班时间,很多上了一天班的白领都会来挤公交。
墨警官这人面相严肃,却有一颗为人民服务的心。在公交车上,他一般都不会占座位,他更愿意将位置让给有需要的孕妇、残疾、老人、穿着高跟鞋奔跑了一整天的女性同胞。
也正是他这种无时无刻不在舍己为人的生活态度,为十月初五那一天的事,埋下了伏笔。
“cut!过!”
听到场记这声过,秦涧从戏中走了出来。
他还站在公交车内,车上的群演一窝蜂地下了车,往树荫下乘凉。他手握着拉环,望着窗户外那排整齐的树,忽然想起了墨叔叔。
这条路,墨叔叔曾走过无数遍,他的生命,也终结在这条马路上。
秦涧印象里的墨叔叔,是个爱家爱国的真男人。
秦涧脑海里浮现出墨叔叔去世后,墨亦辰一蹶不振,拉着他第一次尝试喝酒的样子。那一回,墨亦辰喝得烂醉,墨亦辰拉着秦涧的手,哭得鼻涕眼泪全都落到他的手背上。
墨亦辰将额头贴在秦涧的手背上,他肩膀抽动,哽咽哭着说“尘涧,我没有爸爸了。”
“尘涧老师,这条戏过了,先吃饭,我们再拍下一跳。”跟公交车相关的戏份,都集中在这几天一次性拍完。
后天,他们就要拍最重要的那条爆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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