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如墨气愤当头,神智混乱,根本听不进去毕湘茹的劝说。她又按着毕湘茹的脑袋,将她往下一压。
讽刺地看着毕湘茹,陶如墨挖苦她“不是要赎罪吗,死了不就赎罪了?”
毕湘茹看见了陶如墨眼里的杀意。
她不想死啊!
毕湘茹紧紧抓住陶如墨的肩膀,把陶如墨的身体往下一拽,她自己则借力站了起来。陶如墨踉跄着被推到窗户边,她伸手想去抓毕湘茹,结果毕湘茹心里一慌,就推了她一把
那一推,没有控制好力道。
砰——
毕湘茹听到这声音,脑子里直接一片空白。
她愣了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双腿突然就软了。
毕湘茹趴在窗户口往下一看,就看到陶如墨像只断线木偶一样躺在荒草中。她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就那样望着毕湘茹,死也不会瞑目。
血水,从陶如墨的嘴角一股股地往下冒。而一根生了锈的细钢筋,就那样插在她的胸腔中!
雨夜里,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神经衰弱似的,一边念念叨叨,一边挥动铁铲,铲着树林里的柔软土壤。
“如陌,妈妈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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