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如墨摇头。
毕湘茹说“你是在这间屋子里出生的,是我给你的接的生,你母亲说我是给你引路的人,就让我给你了个名字。”
大概是忆起了十多年前的往事,毕湘茹看陶如墨的眼神,充满了慈爱之色。她在陶如墨头顶揉了揉,才说“你的名字,叫毕如意。”
毕如意,一个听上去土里土气,却寄予了期盼和祈福的名字。
陶如墨听到这个名字,自然是自欺欺人的一笑。“毕如意”她陶如墨的一生,都与‘如意’二字毫不相干。
她自嘲道“我还真是辜负了这个好名字。”
“如陌。”毕湘茹眼里装满了愧疚,她的手指在颤抖,她在害怕,也在心虚。“你问我瞒着你什么”
陶如墨忍着泪,无声地看着她,“你肯说么?”
“说啊,藏了这么多年了,我真的憋不住了。”毕湘茹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给自己鼓足了勇气。
她撕开了迷雾,将藏在她完美外表下,那个自私自利的她剖开来,摆在陶如墨的面前,等着接受陶如墨的审判。
“那是你五个多月的时候。阿玉要养你,就必须要得工作。她把你放在老家给你外婆带着,她则孤身一人返回京都工作。”
“那时候,她就在前面的厂子里上班,还是一名组长呢。”毕湘茹涂戴着黑色皮手套的食指,指着窗户外面的远方,那里已经被夷为平地。
陶如墨望着那片平地,体会到了物是人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