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是,爷爷从小就告诉我,对待任何案件,都要仔细侦查,万不可错怪了任何一个人,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但是爷爷,你让我失望。”
这个教会他公平公正查案的人,却成为了一个顶风作案的人。
秦钟肩膀一塌,人像是突然变得苍老起来,失去了生命力一样。他就像是一夜之间从初秋迈入浓冬的老树,树叶掉光,树枝干枯。
秦钟苦涩一笑。
“那孩子不能留啊!”
“我不能让那个孩子成为小姝的负担。”
秦楚声音拔然提高,对秦钟低吼道“可就算那孩子是个负担,也是姑姑自愿背上的!”
“爷爷,那是她的至亲骨肉!”
不知是不是想到了那个孩子,秦钟的眼圈终于变红了。
秦楚又说“当年我要弄死秦余杭的时候,是你求我放过他一命!我伤你大儿子,你心里痛。将心比心,你伤我小姑姑唯一的孩子,她就不痛吗!”
听到这话,秦钟忽然掩面痛哭起来,他说“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当年在美国的街头找到你小姑姑,看到她又脏又怕的样子,我就知道我错的一塌糊涂。”
“可是秦楚,我没有办法啊。那时候年轻一意孤行,造成了如今的错,但我如今也没有办法弥补啊!”
“小姝已经被盛朗刺激成了这副样子,我跟她道歉,她都听不懂我在说什么!秦楚,爷爷错了,爷爷大错特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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