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不确定未来的害怕,是对即将要接受的全新的富裕生活的害怕,以及日日面对跟女神一样引人注目的陶如墨的恐惧。
这么多年过去,无论陶如烟成长到何等优秀的地步,但她永远忘不了那个在田埂上背着背篓歇气的丑小鸭,更忘不了初见陶如墨时,陶如墨带给她的那份震动。
她看着陶如墨在秦楚的陪伴下走近,心里又酸、又痛、又害怕。
她回来了!
她回来了,是不是意味着父母的眼光又要全部落到优异的她的身上?
陶如烟慌了下神,但她嘴边还是勾起了一抹得体的浅笑。
陶如墨走到陶如烟和毕湘茹的身前,她因为还在养伤没穿高跟鞋,穿的是一双平底的皮鞋。几人站在一起,陶如墨要比毕湘茹和陶如烟都矮上一些。
微微仰头,陶如墨凝视着毕湘茹的脸。
毕湘茹今日穿了一身黛绿色的长袖改良旗袍,依然盘着长发,佩戴一对纯白色珍珠耳环。她指甲修剪得弧形圆润,涂了一层浅浅的亮甲油,一双手,因为保养得当,并没有褶皱,依然光滑洁白。
陶如墨有些意外。
这么多年过去,毕湘茹依然是那副美丽的样子,除了眼尾有两条浅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皱纹,她像是没有变过。她跟陶如墨记忆中一样,永远穿得漂亮得体,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是个对自己要求苛刻的绝世美人。
在陶如墨打量毕湘茹的时候,毕湘茹也在打量着她。
比起上一次在婚纱馆看到陶如墨,这一次见面,她似乎稍微胖了一些,一张鹅蛋脸有点圆润,不过那双眼睛倒是依然细长炯亮,神采奕奕。
毕湘茹见陶如墨气色还不错,终于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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