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靠着沙发,拍拍双腿,让陶如墨靠着他的腿继续休息。陶如墨这次没有犹豫,直接躺下,头就放在秦楚的腿上。
一边抚摸着陶如墨细腻的脸大,秦楚一边回想往事,语气平铺直述的讲道:“那晚,我救了你,把你送到医院,你昏睡了两三天就醒了。醒来后,你变得沉默寡言,一直不说话,就像个哑巴。你不肯告诉我那个伤害你的人是谁,你把自己彻底封闭起来。”
“无法从你口中撬出那个行凶者的身份,我只好自己动手去查。通过监控,我看见你在大雨天撑着伞,独自离开了墨家。离开墨家后,你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郊区。”
“十年前,京都的监控系统还没有如今这样完善,那时候的郊区是没有监控设施的。你坐着那辆出租车,直接出了城。”
“你出城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经历了什么,我都不知道。我不甘心,就派人找到了当时载你出城的那辆出租车。”
“那个司机还记得你,他说你上车后就一直在偷偷地抹眼泪,你看上去很伤心。他按照你说的,把你停放在了东郊的一个公交车站。他见雨大天黑,怕你一个小姑娘遇到危险,还劝你给家人打电话。”
“你当时没回应他,司机怕你精神有问题,就自己回去了。”
“所以出租车司机也不知道你那个晚上具体去了哪里,又见了什么人。但是墨墨。”秦楚用手轻轻抚着陶如墨的眼睛,他感到心疼。
“你是个很警觉的孩子,能让你在大雨天,且还是下雨的晚上独自打车去郊区会面的人,一定是你很信任、也很在乎的人。”
声音一顿,秦楚忽然探究地看了陶如墨一眼。他见陶如墨眉头微拧,眼神放空地望着天花板,显然是明白了自己在暗示什么。
秦楚这才继续说道:“那个行凶者,十有就是你的亲人。你的养父养母,你那个村姑妹妹,陶家其他的亲人,你当年在国家队里的好朋友,以及墨亦辰跟他身患癌症的母亲,都是嫌疑人!”
陶如墨不肯承认的真相,却被秦楚撕开了真相,把血淋淋的事实摊开摆在陶如墨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