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林月的身后，结结实实一膝盖跪下。秦楚垂眼看着，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却没有伸手将她拉起来。
这一跪，林月受得住。
陶如墨对着林月磕了几个头。磕了头，她额头抵在结了冰的路面上。
寒冷，遍布她的全身。
嘴皮子打着哆嗦，片刻后，陶如墨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林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父亲。”
“下辈子啊，我给你当助理，下辈子你一定能当nV主角，一定能找到一个疼你宠你的男主角。”
回答她的，只有冷风吹过来的那GU浓烈的血腥味。
九位遇难者的葬礼，在同一天举行。
这一天，哭声不断，铅sE的天空压得人心情沉重，喘不过气来。
这天，陶如墨着黑衣，来到殡仪馆。
林父忍着病痛，坐在一张木凳子，对着林月的棺材不停地抹眼泪。
当陶如墨到场的时候，林父回过头来望了她一眼。大抵是想到nV儿就是因为和她换位置才Si去的，心中不免就有了怨恨，但他也清楚陶如墨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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