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三四分钟把昨晚的经过讲完,陶如墨忍不住哀嚎一声,同秦楚诉苦:“去年去驾校练车,练习科目二的时候,下坡路上,我误把油门当刹车...咱驾校的院墙都被我给撞垮了!我们教练当时看我那眼神,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大楚,你说我今年又去驾校,驾校还收我么?”
听到陶如墨的问题,秦楚的目光这才从她窈窕好身材上挪开。他强迫自己正经点,问陶如墨,“你昨晚是为了送病人,才闯了红灯?”
“对,那孩子烧得人都在抖,她本身就患过白血病,怕是又感染复发了,很严重。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今早起来发现驾驶证分被扣完了,我都想哭了。”
秦楚眼神变得温柔下来。“那闯红灯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到会扣分了?”
“想过啊,但孩子一条命,总bb扣分罚款重要得多。”陶如墨不后悔昨晚的做法,她只是有些抗拒再去驾校,无颜再见她的教练。
“我真不好意思再去见我的教练,丢脸。”
秦楚想了想,说:“不急,我打个电话问问看。”
“你认识别的教练?”
秦楚略一沉默,接着便说:“嗯,我认识一个教练...”
京都某个建筑工地外的水泥路上,坐着一个穿着白sE休闲装的流浪画家。画家长得很俊,自从他来到工地附近画画,nV工们来小卖部买水的次数都变得多了起来。
男人手握着画笔,正在画一个戴着安全帽,穿着黑sE夹克的nV建筑工人。
他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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