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佩抿抿嘴,将脸埋进阿宾x前,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说:我三年多没回家了。
阿宾发现她的眼眸里有无数的矛盾。
你知道吗?那天是母亲节,嘉佩说:我没告诉爸爸一声,就走了,一直到现在。
阿宾在听着,她又说:我告诉过你,我读的是护专吗?
阿宾摇摇头。
我那时快毕业了,像今天一样,我从台北回到家,我以前常常回家的,父亲在几年前因为车祸折断双腿,所以我打算当一个护士,可以自己照顾他。
后来妳没当护士?
嘉佩笑了,笑得那么凄苦。
我有一个后母。她说。
嘉佩艰涩的咽了咽口水,阿宾等着她说下去。
她有一个情夫。嘉佩又说。
车窗外先前快速移动着的景物在变化,列车就快停入鹿野站了。
那天,嘉佩低下头,语调很平静,彷佛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她让他强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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