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阿宾说。
麻烦你把那边架子上的小药箱拿来好吗?嘉佩说。
阿宾依言取过来,嘉佩打开药箱,用镊子夹起绵花,打开优碘的小罐子,挤出几滴在棉花上。
过来啊!嘉佩说。
唔?阿宾呆呆的坐到她旁边。
嘉佩只穿着内衣K,充其量也只脚上多包了一条毛巾,曲线毕露,方才她睡在床上已经十分动人,现下却生灵活现的在阿宾不到一尺的距离边,明亮的大眼睛注视着他,阿宾心头急急狂跳起来。
她抓起阿宾的右手肘,将沾了优碘的棉花在他的伤口划着外螺旋,然后夹起g净棉纱替他敷上,最后用绷带包起。右手好了换过左手,等左手好了之后,嘉佩说:K子脱掉。
阿宾一时没有主张,迟疑不动,嘉佩不高兴的瞪着他,又低头看看自己袒露的|r|房,阿宾不敢怠慢,赶快将牛仔K脱下,那膝盖上的伤口和破掉的线边已经被血凝结在一起,阿宾一不小心,将血块扯破,血丝就又渗冒出来。
嘉佩熟练的为他处理伤口,阿宾坐在床沿,她蹲在阿宾双脚之间,不住的忙碌擦拭,阿宾低头就看见她x罩所捧托隆起的|r|房,虽然不算大,却也摇曳曳的晃动着,她健康的肤sE,上半身毫无赘余的脂r0U,阿宾看得心热情亢,J笆本来就半y着,突然又连跳了几跳。
嘉佩正蹲在他胯前,岂有不见之理,她用眼顶瞄了他一下,阿宾尴尬的笑了笑,嘉佩将镊子上的棉花扔弃,往他bAng子根下轻轻一夹,说:别妄动。
阿宾更是一轮悸动,反S的扶住她的肩膀,吃紧地颤抖,嘉佩笑起来,嘲笑他说:不中用。
嘉佩帮阿宾把膝盖的伤都包好,其它处也都检查了一下,一手架在他大腿上问说:好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阿宾吞了吞口水,不好意思说出不舒服的地方,嘉佩这样靠着他,|r|房当然也会压到一点,阿宾的K档中的东西又蠢蠢yu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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