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问道:“一坐下来又塞紧了吧?”妻子嗯嗯两声,一脸的满足。
“去华天大厦。”我吩咐司机。
“那边路没修好,要不要绕路。”司机对全市的道路了如指掌。
“没关系,不用绕。”我是专门要走那条路。
汽车开上一条坑坑洼洼的砂石路,我不让司机减速。于是汽车像狂涛中的小舟一样剧烈颠簸着,妻子时而头顶撞上车顶,时而深陷在座位里,两根大号假Y具随之在她T内横冲直撞,搅得她粉脸通红,两眼翻白,想喊又不敢张嘴,只能拚命闭紧双唇,喉咙深处发出阵阵沉闷的哀鸣。
热心的司机从反光镜里看到后座的nV人嘴角流出|r|白sE的YeT,忙道:“先生,你太太满脸通红,口吐白沫,要不要送医院?”
我心里窃笑,嘴上却说:“好好,再开快一点。”
汽车颠得更厉害了。妻子嘴角的JYe越流越多,终于忍耐不住,咕噜一声把口中的JYe全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来T1aN着下巴上的残汁。
司机见状忙问:“太太你没事吧?”
妻子颤抖着道:“没……事,谢……谢你!”
回家的路上,妻子一个劲用丰T撞着我:“Si老公,坏Si啦!颠得人家P眼直流汤,都快尿出来了!JYe也浪费了不少,都怨你!”
我笑着把手伸到她裙里,果然Sh了一片,遂打趣她:“上边喝JiNg,下面流尿。这样才好呀!”妻子娇笑着把|r|房顶上来。
转眼到了春节,又是七天的长假。妻子把大学里和她同屋住了一年多的美国nV同学珍妮请到家里做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