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说我是一个坏nV人,心怀叵测,借机敲诈吧,我们家真的遇到一件麻烦事,想请你帮助。”</p>
“什么事?你说。”</p>
“我老公,在南方做生意,我跟教育局原来有个私下协议,把我们县所有学校的校服也就是运动服我承包制作。如今,货已经从南方发过来,教育局也就是你的手下变卦了,说是上面有文件,不许学校强制摊派做校服,不要了。这对我们损失很大,厂家说,如果不是质量问题,不接受退货。”</p>
“一共多少钱?”</p>
“十多万吧。”</p>
“这么少?”</p>
“我们小门小户的,一次挣十万就皆大欢喜了,我们开始就没有想挣大钱,给局长和校长回扣之后,也就净赚七八万。”</p>
“不值得呀。”</p>
白莉莉有些不解,问道:“什么不值得?”</p>
“让我这个县委书记推销只有七八万元的校服。”</p>
“你知道,我一年辛辛苦苦,上课嗓子都喊哑了,还挣不到四万呢。”</p>
我说:“我看这事就算了,你把这些校服捐出去,或者低价卖给批发市场,明天我给你拿五十万。”</p>
“那是两回事。”</p>
我有些反感,这是一个小市民,我忽然想疏远她,反正她已经怀孕,不可能做那事,就是做,我也心有顾忌,有些投鼠忌器的感觉了,我就编一个理由要走。</p>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