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姐姐……被你……玩Si了……舒服啊……哎唷……全身散了……”</p>
一阵阵的怪呻**,激起六郎像野马一样,在草原上尽力驰骋。他紧搂着瘫痪似的矫躯,用足气力,一下下狠冲进去,急风级雨,剑花像雨点般洒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p>
宁荷Si去活来,不住的寒噤,颤抖着,樱口张着,直喘气,连「哎唷」都叫不出来。六郎感觉到她的小洞急促的收缩,内热加火,一阵发滚,知她泄了。</p>
“我……又丢了……冤家啊……你……饶命……好弟弟……姐姐不行了……”</p>
六郎也控制不住了。</p>
“姐姐……你夹得……好紧……我要……S出来了……”</p>
“六郎……快S……噢……啊!……舒服……姐姐……舒服Si了……”</p>
一阵sU麻,寒颤连连,二人都舒畅地泄了,躲着喘息,谁也不愿再动了。</p>
暴风雨过去了,六郎搂着怀中的宁荷笑道:“我开了那么多姐妹,从来没像这一次那么舒服,秀姐姐,你真是天生小**。”</p>
宁荷静静躺着,低低地喘息着,脸上不由泛超一阵羞红:“你还说呢,人家怕做不好,所以才不顾羞耻,难道你怀疑姐姐?”</p>
“姐姐,你多心了,姐姐是冰清玉洁的好nV孩,弟弟心中清楚的很。弟弟并没有其他意思,姐姐的表现弟弟十分满意,秀姐姐,你还要么?”</p>
六郎笑着问道。</p>
宁荷羞红着脸,爬下床来,跪在六郎面前,把头埋在他的大腿之中,伸出了舌头,这意思还用再说么,岂不明白地表示了她还要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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