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凭这村支书的收入能赚成这样?肯定是跟人合伙坑了村里的钱。</p>
还有那心大的,就想,他能做支书,我为啥不能,他能坑钱,我也能坑,我取而代之,我做村长,那不一下就发达了?</p>
陈风波冷眼扫过那几个说闲话的,那些人就浑身一凛,转开头去。</p>
这陈风波g架凶猛,少年时就是轮着铲子削人的一把好手,这些同辈的,有谁不怕他的?</p>
“怎么?还想卷袖子cH0U人?说你两句说不得了?做了支书,就把尾巴翘上天了?”说话的是最开始的那个三叔,陈风波哼了声,不理他。</p>
“让你来就想让你和老二吃个合头酒,事情揭过去,以后啊,你赚钱多想着咱村里人一些。就扶yAn草工程,你不能多分咱们多些地吗?”</p>
“我倒是想想,可你们够资格吗?三叔公,我记得你家连地都没上,一个工分都没有,现在看到大家分钱了,就跑过来说要多分地,多新鲜的事。”</p>
陈来虎带着梁三赵桥一众少年走进来,二十多号人,眼睛一扫,陈风烈就哆嗦了一下。</p>
凌小芳想起被他踹PGU的事,就扯着嗓子说:“咋的了?太叔祖的面前,你还敢动手打人吗?带着这些破孩子进来做什么?”</p>
陈来虎就当一头母狗在叫,眼睛看向三叔公那边:“你们这算什么?要公审吗?你是镇领导还是县领导?我家跟你家又不是同一枝,我太爷爷那辈就分房了,你有个P资格说话。”</p>
这一说陈风波就眼睛一亮,咋把这事给忘了,别瞧跟太叔祖同一支下来的,可老头子那辈,少年时被人瞧不起,就抻着脖子y是分房出来了,连堂号都改成知秋了,跟太叔祖那边明镜的堂号不一样。</p>
陈风烈也想起来了,这就急了:“分房又咋了,那是咱爸糊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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