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岛由纪夫的来信》(爱比死更冷酷) (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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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一个称自己有罪的青年:

        展信佳。

        我的确已经听说了您的事。首先,如果我立刻在此否认您的行为与我所写的那篇小说没有关联,那会给您造成急于撇清关系的印象。因此,我不会这么做。

        我这封信想来也不会派上太大的用处;因为我这个人生来不会辩解,我只能自白。还请您原谅。

        对于孔雀,我的态度和对植物一样。我渴望植物同时又害怕它们,这些毛茸茸的、爬行的、伸出细细的花j、带着深深锯齿的扎人的叶子、扛着人头一样硕大果实的植物。b如南瓜,它们期盼美的果实的重量,却无法独自承载,只得张开四肢,匍匐于大地或者爬上篱笆,避开美的负载。就像那些孔雀,它们身T脆弱,不得不让自己膨胀,用羽毛的美丽来支撑自己的生命。

        但是我没法去用身T去Ai慕一株植物啊。那些热烈cHa0Sh的唇的吮x1、温热的摇荡起来的肢T,我只能从年轻的、更为鲜明的生命上获得。我可以与您以“你”相称吗?可以吗?

        我在一份小报上已经看到了你的照片。这是个少见的青年,脸上有容易凋萎的忧愁与骄傲。可是,却透露出某种不祥的征兆,纤细yu碎,若隐若现地飘散着玻璃似的残忍气质。

        你像极了我对面楼里的那个青年。也许你就是他,我不知道。如果你是,我也可以告诉你这个故事。毕竟是在信里,我想这不会给你造成麻烦。

        有一天晚上,在对面的楼里我注意到了一个青年。他就站在窗前,房间是红sE的。这个故事开始的第一个晚上,他穿着一套格子的和服。他在那里扭动着自己,身T在窗户前起伏。他身上具有青年人一切一切美的特征。总之,看到他我很愉快,同时我也在想他在为谁表演。

        后来我发现他经常跳舞。我虽然不是每晚看他,但却经常看。我有时在等他,甚至等相当长的时间。有时我是白白地等待。热情是可怕又无意义的;还很残忍,具有相当大的诱惑。我很喜欢这些复杂的东西,喜欢无尽的等待和不真实的约定。

        当他脱掉衣服时,他总是背对着我,就像在酒吧脱衣舞场。他慢慢地松开和服带子,短K褪到半截就消失在大腿上。

        我根本不想介入一个弃绝了话语的、有关Ai与美的故事。我一直是这么做的。b如在我关于孔雀的那篇小说中,我其实没有杀Si孔雀。在美和由于受触动而变得沉默的我之间,这是一个没有依恋、没有信念、没有希望的Ai情。

        如果他能做出和我一样的努力,如果他能试着理解我为什么要看她,我为什么要等着见他,也许他会对自己有些了解……我幻想着有那么一天,我能再见到他,我们能一起谈论这一切。现在我把这个故事写给你了。如果你是他,他是你,我就知道,你是了解的。

        我把这看成是一个暂缓的举动,而不是失败的q1NgyU。不过是暂时搁浅而已。我至少相信一件事:在那个青年看到的那么多扇窗户里,他会知道有一个b所有其他都更重要。b起我来,他是那么年轻。在生命中他会碰到许许多多窗户。然而只有美的那扇,虽然窗户紧闭,但是那b其他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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