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真不知?”楼齐云皱眉,又道,“你今日故意戏耍许苍桦,言辞之间颇有讽刺之意。你明知他是最为高傲之人,他日必定会一雪今日之耻。今日对你的忍耐不过是为了宝藏罢了,并不是真的不计较此事。你明知他是这样的人还如此做,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当真是不拿自己的X命当做一回事了?”
“哈哈哈”秦雪初顿足失笑。
“你笑什么?”楼齐云满头雾水,不知道自己方才所说的话哪里有让人发小的地方。
秦雪初忍住笑,答道:“我笑一向寡言少语的北高楼楼主竟然也有如此苦口婆心劝说他人的时候。你方才没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那忧国忧民的样子,哪里像楼齐云了?分明是我大哥秦毓景!”
秦毓景大概也没料到自己的正经沉稳的X格,有朝一日会成为秦雪初打趣楼齐云的说辞。
楼齐云语塞,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应秦雪初的打趣之语。只是想到今日之事难免又多说了几句,也不管秦雪初是否会继续取笑自己的一反常态。
秦雪初口中应着,只说自己心中有数却不继续说下去。楼齐云知道她也绝非是妄为之人,想着或许她心中另有打算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
二人沿着探春河走着,天sE很快就暗了下来。方才还又夕yAn余晖,此刻却已经是全然没了日光。
“自从那日我跟你说了我的想法之后,你没有多问什么便将宝藏给了我。我很感谢你的相助,也很欣慰能够结交你这样一位朋友。你知道那宝藏我用不得,也用不了。除了当今皇帝之外,他日恐怕也就只有许苍桦有这个能力去使用他。”秦雪初收起玩笑之sE,提起了当日之事。
说句实话这宝藏若是真要用它,还说不准到底是赚了还是赔本,这也是为什么她心中算定楼齐云会答应自己的建议。
这,算不算是利用和设计?
算的。不管用多好听的言辞和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去修饰它,都掩盖不了她又利用了身边人的事实。
如同那一天楼齐云对她说的那句话一样:她还是她,却远远b当初的她更令人捉m0不透和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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