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立于前,斯人独憔悴。
颜落回抱着秦雪初,在她身上裹着方才从房间内拿出的一件披风。避过北高楼偶尔往来的下人,颜落回仗着身手和轻功已经带着秦雪初离开了北高楼。
不时看看怀中的苍白nV子,颜落回忍不住猜想她心中究竟是何打算。
她就那样不顾一切的来到自己眼前,浑身狼狈,满目决然。她流着泪,颤着身,几乎是用乞求的语气对自己说出那句“带我走,可以吗?”
在颜落回的心中,秦雪初是一个强者,不是指武学上或者力量上。她的强大是来自内心,她强大的让他不知所措、不知深浅。
她可以谈笑风生,也可以面如寒霜;她可以自私自利,也可以博Ai众人;她可以杀伐决断,也有时优柔寡断。
她那样不惧生Si,她那样凌厉决然,她可以对他从容应对,可以对他横眉冷对,从未高傲也从未卑微。如此不卑不亢之人,今日却那样软弱的对自己请求。
她来的突然,问的突兀,可颜落回却只是愣了一下便立刻进屋拿了件披风。
“好。”
将披风裹在她的身上,打横抱起她便朝着离开北高楼的去了。他本还想给她那双鞋,可怀中人却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襟。
“我们走,马上走!”她一刻也不想再在此处停留,她急于逃离这一切。
于是他们便这样匆匆离开,将北高楼的一切抛在身后。
颜落回当然知道为何他们可以离开的如此容易,因为秦雪初昏迷的这三日所发生的事情早已经是惊天巨变,教北高楼内外发生了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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