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把他当做了托付终生的心Ai之人,可惜自始至终那个男人只把自己当做妹妹一般。妹妹就妹妹吧,至少可以呆在他身边。这一晃就过了四五年,她也从十五六岁的当年那个不懂江湖的少nV变成了人人知晓的秦炼雪,而他依然是那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敬的风语阁的阁主郦行风。
江湖一直盛传自己与他的风月之事,自己也觉得她是配的上他的。可是他却对这些流言一笑而过,只是跟自己说她是他的小妹,不该跟着其他人胡闹、胡言乱语。
那时候自己以为他的不作回应便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自己还能够留在他身边,而他也不排斥。她以为她可以改变现状,她以为她可以永远这样留在他身边,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梅夕月。
“当年,你爹郦行风因缘际会之下救了梅夕月,也是跟我说他累了,想要停下来好好过自己的生活。然后就要和梅夕月成亲,从此二人神仙眷侣、婵娟江湖。”秦炼雪想到了当年的往事,心头涌起酸涩。
当年的情形历历在目,如今连他的nV儿也要离开。
她恨郦行风,恨得不到他的心。她更恨梅夕月,因为她抢走了他。
当然,这一切的恨都化作刺伤郦澜青的锋刃和匕首,这么多年来由自己亲手一刀刀的割着郦澜青,直到她T无完肤,心力交瘁而Si。
可是现在,这个做了自己这么多年徒弟的郦澜青,竟然跪倒在自己脚下,说着要离开和放弃这样的话。
“你以为我会同意吗?你早该明白我不是什么善人,我对你也不曾有过什么善心。你如今想要cH0U身,不觉得太迟了么?你没有选择的机会,你这么聪明,不该看不透这一点的。”秦炼雪想着这个徒弟不该愚蠢至此,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让她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放过她还要说出口?
秦雪初心中早有思虑,此时听到秦炼雪提到郦行风和梅夕月夫妇,倒不再低头而是抬起头直视着秦炼雪,说道:“师父,你同不同意其实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我在不在乎所谓的报仇和其他人的生Si,其实也没有什么必要。我是谁,是什么样的人。师父,难道是你忘了,还是真的觉得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秦炼雪一怔,不由地后退一步,心中大骇,但是却不敢露出异样,只是小心地问道:“胡言乱语些什么!你若是觉得近日来清秋散之毒侵蚀的太重,我想法子帮你缓解一番便是了。”
不,她不可能知道那个秘密。
那是自己牵制她唯一的破绽和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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