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忧心了,我虽不知雪初到底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不过我沈延青交友并不是建立在身份和地位的基础上,我不管之前的雪初为何要易容成此人模样,也不想知道此人究竟是谁,但我想此人恐怕是雪初相识之人,来给自己打个掩护罢了,只怕此时雪初已有了自己的安排去了。等她回来,与她相通此事之后再说吧。总算此人也似乎不像是对我们有恶意,不然也不会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我们。”
出乎洛云霄意料之外,沈延青竟也赞同暂时按下此事不表,等秦雪初归来后再论。
“延青,我现在明白为何雪初一定坚持让我将真实身份告诉你和延信公子了。告诉延信公子是因为瞒不住,告诉你是因为她对你的信任和不愿欺骗。”洛云霄感慨道。
“恐怕还有日后若是她不在,你有了事情可与我商量,或者借我的易容术相助之意吧?”沈延青补充一句,不置可否,不知喜怒。
二人不好撇开众人独聊太久,免得惹人生疑,正在她们打算去找秦毓景和苏晚晚等人的时候却听到水叔说话了。
“时候不早了,早些出关吧,出关之后再走个两三个时辰便有一处村落,我们可以在那里过夜。”水叔担心在这里逗留太久,天黑前便赶不到落脚之处。
众人闻言便纷纷道是,也都骑马上车准备到前面的城关处过关。原本若是他们独自出关的话是根本不会从关门这里出关的,因为若是要从此处过的话免不了要和守关的兵将打交道可能还需要出示通关文牒。虽然秦府长年有商户与西域通商,办下文牒也不是难事,秦毓景一向保守谨慎也确实办了,不过平日里能免的麻烦自然不愿多烦。
但今日他们一行人车马众多,不可能从僻静处越墙而过了事,更何况有许无闲等人在,正正经经的从城关下出关才是适合之策。众人不过走了没多远便来到yAn关脚下,守关的将士见到来人也只以为是过往的商旅,接过秦毓景的通关文牒一阅无异之后便同意放行了。又见到一旁的水叔,其中一位将士认出了这便是这商路上的一号人物,立刻开口寒暄奉承。
水叔如何不知这往来的规矩,笑笑便从袖中取出两锭银子交到两位将士的手中,又道:“老夫也不是第一次出关了,这远赴西域行商确实不易,二位将军常年在此处守关保土那是b我们要辛苦的多。小小敬意,权当老夫请两位将军喝茶。边关清苦,二位辛苦了!”
那两位收官将士立刻笑YY的收下了水叔的银子,口中说着道谢的客套寒暄之语。许无闲在后面见了心中甚为恼怒和不屑,又见那将士收了银子却还缠着水叔说话似是并不满足的贪婪模样,心中顿时恼火,不禁夹马朝前来到他们跟前。
“二位既然收了买路钱,何不早早的让我们通过,这边还缠着水叔作甚!”许无闲虽然出身权贵之族,但是自幼心高气傲瞧不上那些纨绔子弟和只会享乐的世家子弟,与沈越沣结交一来是因为两家父辈相熟,二来是许无闲见沈越沣并不像一般的世家公子般只懂得享乐,反而很是倾心于诗书经纶。
许无闲没想到在这远离帝都之地的yAn关脚下,竟然也有着这样的官僚作风和**现象,心中更是觉得难怪江湖中人瞧不上为官之人,不屑于与官府打交道,只因朝政之中早已是蛀虫遍布,深入腐木之中。
那两位将士原本却是见水叔这一行人看起来似乎都是有些身份和家当,还想着多做为难再赚上一笔,却没想到许无闲半路出来出言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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