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那时候你就知道我是你的父亲了吗?
暮雪又是怎样告诉你我这个父亲是怎样的人?
你会恨我抛弃你们姑侄吗?
会恨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吗?
明知眼前这些人是自己的父兄,你却能如此坦然,丝毫没有让人察觉异样。这些年,你是怎么度过的?
时隔这么久,你身上的清秋散之毒想必是越来越深了吧,你放心,爹一定想办法帮你解毒,一定会。
曾经欠你的,现在自然应当加倍补偿。曾经错了的,还能挽救吗?
萧落情独自漫步银月湖边,刚才郦澜青的话让他心中难以平复。
他从未认为郦澜青对他有所亏欠,她只是借了他的名字活了十几年,而他……他欠她实在太多,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世界上有一种情感,非Ai非恨,非情非仇,却能让人与人之间纠葛一生,无法理清。
世界上最难的事莫过于:保守秘密。一个人,一生要背负那么多秘密去生活,该不该将这一切抛下,还所有人一个明白?如果真相的代价是伤害,或许掩盖也是一种方法。
秦毓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担心秦雪初他们,此去五灵庄虽然只是抱着怀疑而去,但是若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串联起来,不难发现他们的推断是很有可能的。
可是倘若真是蓝火教所为,他们为何不从最大的对手秦府下手,转而如此迂回繁琐?这些事动作并不大,不是十分引人注意,却又处处透露出蹊跷。
其实,这些都不是秦毓景最担忧的,他最担忧的是秦雪初。他知道秦雪初并非自己亲生弟弟,也知道她与蓝火教有不共戴天之仇,更知道她并非男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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