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S热的舌头覆上敏感的X口的一瞬间,青年便扭着身子躲开,结结巴巴地说:“够……够了吧……”
“穆穆今天诱H我,”男人眨巴着眼角,委屈地说,“你一诱H我,我就控制不住了。”
“不要了……”穆景哀求,“再来我就要Si了……”
男人笑了笑,拦腰将已经没什么力气的青年抱起来,进了浴室。
看来T那里很刺激呢,他暗搓搓地恶劣地想。
下次试试看把穆穆T到S出来好了。
番外三.
小果子一天又一天地长大了。
在小金mao三不五时垂涎的目光中,在藤蔓和穆景没羞没臊的夫夫生活里,日子一天天过去。
每天靠在窗户边的小果子,享受着从早到晚的Y光和穆景每天的浇水修枝,就这么日复一日地长大了——从Y币大小,长到了足有cHeNrEn两个拳头大小的模样。
红Se染尽了小果子的全身,于是在这一天,它摇摇晃晃,摇摇晃晃,在摇摇晃晃中,“啪叽”一声从枝头掉落,摔进了花盆里。
小果子骨碌碌地滚了两圈,滚到了花盆边缘,费力地立起又圆又胖的身T,嘿咻嘿咻地蹦起来。蹦了四五下,才堪堪跳上了花盆的边。然而胖果子重心不稳,于是一个翻滚间……又是“啪叽”一声,摔在了花盆外的地板上。
小果子:qaq疼!
但藤蔓正缩在土里补眠——自从Y育了小果子,藤蔓的树生里终于有了睡眠这种东西。它通常睡得很沉,唯一能把它从睡梦里薅起来的只有穆景回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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