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的耳朵有些发热,他于是掩饰般地拨了下头发,轻声说:“……哦。”
正是一阵诡异的沉默间,外头忽然传来了若隐若现的吹打乐声。穆景还不及细想这是什么动静,男人忽然一个激灵起来,拉着他便往外跑,边跑边说:“穆穆,我们走,有人,来迎亲!
穆景打了个趔趄,脑子才回过神来,意识到“有人迎亲”这四个字代表含义的一瞬间,他连忙拉住了男人的动作,又急又气地问:“你让人来迎亲?你疯了吗?”
男人呆了呆,说:“怎么了?”
穆景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向男人解释男人和男人结婚是多么“超脱世俗”,而两人现在的奇怪扮相在普通人看来会是多么滑稽好笑。他抿着唇,听着越来越近的敲锣打鼓声,心里发慌,着急之下不及多想,便Y着头P伸手揽住了男人的脖子,微微踮脚亲了上去。
男人被穆景突如其来的亲吻弄懵了,他木头似的傻傻僵在原地,不敢妄动一分一毫,生怕一个不对,把穆景吓跑了。
穆景稍稍退开,男人僵Y得连嘴都不敢张开,丝毫看不出前两天那个流氓的藤蔓模样。他于是不快地嘀咕了一声:“装什么纯情。”
男人茫然地问:“什,什么?”
“我说,”穆景清清嗓子,把声音加大了些,“迎什么亲,G脆直接入洞房算了,山下可还没洞呢。”
男人没明白洞房和洞有什么关系,但穆景的话已经把他g得魂都飞了,于是哼哼唧唧地说:“听,听穆穆的。”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穆景拉着出了洞,往山上走。
那吹打声在哪里,穆景便往相反的方向跑,也不顾路上偏不偏,地上丛生的杂C会不会刮了衣F。但藤蔓是在意的,他悄悄拉起自己的藤们,一路遥遥跑在穆景的身前,将路上的荆棘灌木以最快的速度拔去,将路障清理G净。
那阵热闹的声音渐渐远了,却依然盘桓在身后林子里不散去。穆景跑得有些气喘,停下来喘X一阵,一双被气恼染得亮晶晶的眼睛瞪了男人一眼,说:“看你找来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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