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有几分相像。”燕无朔瞧瞧蓝凫,又盯着蔺月白,忽轻笑说。
“像什么?”这话一出,蔺月白也疑疑惑惑地偏过头看燕无朔。燕无朔顾左而言他道:“颜sE如鸾。”
蔺月白一面听燕无朔说话,一面捻了鸟食摊在掌心喂予蓝凫,却发觉蓝凫啄食了几口便再不吃,犹疑地问道:“怎么不吃了?不是该饿了许久,莫非是要吃些别的?”
燕无朔见状,抓过蔺月白手心的鸟食撒开,只道:“大概是不饿,不用管它。”
蓝凫跳在蔺月白肩头,啾啾叫了几声,却被燕无朔一瞥渐渐收了声。
“无朔,”蔺月白笑如春山,摇摇头道,“你又吓它。”燕无朔蓦地被蔺月白握住手,展眉看向他。
“你先前也是这般吓了青鸾。”蔺月白谈笑,“那时年少气盛,竟也不怕东方鸟,当时听它说了‘寡情薄幸、命蹇时乖’尚可,但听了它说‘碧海cHa0心、连枝共冢’你就要向它拔剑。我那时还想,燕师兄何曾这样耽于情Ai,又不知对方是何人,还这般怒于谶语——”
燕无朔倾身抿住蔺月白的唇,沉顿片刻才挽过蔺月白垂至两颊的柔发,说:“如今你知道了?”
蔺月白反握住他的手,思及旧事纵是乐b苦少,却也是笑b泪多。
“这寒冰是魔族冰戎地界独有,不知为何落于此处。”燕无朔翻过蔺月白被寒冰激伤的手指,皱眉蹙额间却被蔺月白抚上眉头。
“魔族竟有这种极北苦寒之地,”蔺月白看着燕无朔,忽道,“无朔你不要再回魔界去了,师尊说那魔尊青脸獠牙、金刚努目,长相吓人的很。”
燕无朔被他说得哭笑不得,抚慰道:“我即来找你,又怎么会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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