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踏入校场,蔺月白才发觉自己尚未准备该佯作遗失的物件,只得解下手中折扇的羊脂玉扇坠。
蔺月白若无其事地从燕无朔身后走过,一摆袖使扇坠稳稳当当地落在燕无朔脚边,自己则继续往前走。不成想,校场一望平川,蔺月白寻不到折返的由头,又怕燕无朔看出其中端倪,竟循着圆周校场外围走了一整圈才南辕北辙地再回到燕无朔身边。
“师兄……”蔺月白走这一遭只觉平添一项健T课业,内心叫苦,面上仍是不显,“你可曾在此处看见一枚扇坠,桃核大小——”
“不曾。”燕无朔俨然道貌地截了蔺月白的话,只轻取翎箭,搭弓虎筋,拉弦于颌,箭发如飞电。
蔺月白闻言一愣,四下环顾却不见方才留的扇坠,再看燕无朔,其人弯腰拾箭视若无物,而自个竟一时忘了搭话之事,转身寻起扇坠来。
宋承澜起身望向校场,幸灾乐祸而开眉展眼,便看蔺月白绕在燕无朔身畔寻了半晌的扇坠,又看了燕无朔状若无物地搭弓引箭,却例例脱靶。
光Y石火,少纵即逝。
燕无朔看着木桌上的一只蟹,板着脸不置可否,只俯身咬了口蔺月白的鼻尖,挑眉道:“吃那东西会加重你的咳嗽,不许吃。”
蔺月白随即皱起一张俊脸,退而求其次问道:“那桂花鸭呢?”
“鸭r0UX凉,你脾胃虚寒不能吃。”燕无朔一板正经地将蔺月白抱回床上,心道好生将养了月余竟是于病T全无起sE,反是因秋燥而g起促喘的毛病。
蔺月白抱屈含冤地在燕无朔怀里挣动了片刻,委委屈屈地开口:“以前我们可是一起吃螃蟹的……”
“我也还不知现在你的身子怎么亏弱至此。”燕无朔此言如撮盐入水,又兼有几分引咎自责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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