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皓腕被扣上头顶,如起伏青山间斜横出的一泓清泉,饮之有洌人唇舌的畅快。
“月牙儿,放松一点,”燕无朔看向被折腾得狠极而眼眶泛红、几yu落泪的蔺月白,柔声凑近撩着耳廓呵了一口气,“我自会轻点,乖。”
蔺月白被燕无朔用手纾解一次后便陷在床褥里,白玉似的脚趾瓣蜷缩着r0u皱了锦缎被面,面红耳热地任君施为。
月在疏窗处微露,竟将破晓。燕无朔起身遮住将照入屋内的晨光,轻拢去蔺月白鬓边被汗Sh的碎发,另一条手臂搭在窗沿招来一只黑鹫。
黑鹫通人X地未有鸣叫,只是睁圆了JiNg悍的双眼瞅着床榻上的人。
“不错,这就是那日救了你的,”燕无朔掖住被角,吻了吻蔺月白微蹙的眉心,舒心地摆摆手道,“去通衢界,告诉韩行蹊,不日我会亲自去一趟。”黑鹫闻言即排空而去。
蔺月白被冷白的月光刺醒,僵直地手指徐徐收握,就教酸痛的肌理回忆起昨夜的皮r0U之苦,连带着牵引起腰髋的拉伤与耻于言表之处的撕裂痛,还有,从腿根蔓延至指骨的胀痛,皆是前所未有。
蔺月白勉力翻过身,疼得嘶声x1气,无意中把横放于床边的剑鞘碰到了床下。
燕无朔猛地听得JiNg铁落地的重响,一抬手捂住睡眼惺忪的蔺月白的双耳,轻抚道:“无事。”
蔺月白稍一动就牵连起阵阵sU麻,只得阖着眼低喘。燕无朔便将人扶靠上自己的右肩,打算左不过天未大亮,昨夜折腾得狠了,还是教他好好歇息。
只是这剑鞘?燕无朔自榻边捞起梗在床头的剑鞘,虽鞘身雕饰的七宝已零落丢失,但燕无朔还是认出这是岱屿宗前任宗主知微真人的佩剑——纯钧。
燕无朔握住剑鞘,无波的神情略有松动,未几,却捕到夜sE中一丝妖气。
燕无朔披拂暗纹大氅,挥指撤开木门,果不其然见到了杨桓。
杨桓显是被这乍开的门骇得立在当场,直看着燕无朔从屋内走出来。
“重煌的部下,我杀了不少。”燕无朔负手启口,出言却洌如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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