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也很静。
他俯下身,也无夜风,只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吐息,同他嗓音一般沙哑,落进耳中:“言言,我也喜欢你。”
“但不是胡言乱语。”
在宁言因惊愕微张着嘴时,谭柘亲了亲她的唇,“晚安。”
……
宁言很少说晚安。外婆总是叫她别再看书早点睡,她不会对书本说晚安。
初中时,同学们说晚安是我Ai你Ai你的意思。可她连和父母说话都很变扭,更不提道晚安。
谭柘到底知不知道这层寒意呢?宁言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果不其然地做了梦。
她梦见自己在黑灯瞎火的地方被人拖走,疯子似的拳头一拳又一拳地落在她身上,连骨头都疼。
她只剩半口气,只能祈祷天亮。可她已经看不见黎明的光。
终于有人来救她,但她连那人是谁都不知道,想看也看不清。
梦境戛然而止,闹钟滴滴滴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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