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打了两鞭,手机又响。
地上的祝晔书热切提醒:“舅舅,您的电话。”
“还有八鞭。”谭柘微笑起身,一句话将祝晔书的侥幸碾碎,“我很忙,你自己记着。”
关门前,谭柘听见祝晔书的痛嚎声。
“言言。”
“呜,谭柘。”
接起电话,一声软软的焦急声传来,谭柘险些没握稳手机。
“我……我放不进去……”
宁言躲在洗手间的隔间里,握着那枚粉红sE跳蛋,羞涩紧张得快哭了,“我好笨。”
“你不笨,是我没给你润滑剂。”
谭柘心疼得厉害,也很自责。他记得宁言看他时憧憬又期待的模样,也记得她水润多汁的躯T。
只要他在她身边,她就止不住地欢喜,像是蹦蹦跳跳的小鹿。
他只要在她耳边说话吐息,她的耳尖就会发热发红,身子也在他怀中软得一塌糊涂。柔柔的小手拽着他的衣角,低声与他说她那里Sh透了好难受。
可她现在才十八岁。还是连偷看他都会脸红低头的小姑娘。
还不是他临Si时一无所有,不顾所有人反对,都要与他在一起,每天在他病床边说一百遍我Ai你的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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