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混乱一团。yYe与JiNg水从她红肿的x口往外流,怎么拢腿都止不住。
“洗澡。”宁言一点儿力气都没了,“我要洗澡。”
“抱你去?”
谭柘坐在床上,抚m0她柔软的秀发。宁言发觉他胯下的r0U刃仍旧挺着。
“不要。”想起浴室里的欢Ai就腿软。她可不要再去里头来一回了,“我,我就这样好了。你给我擦擦就好。”
呜,这个坏人。
看上去分明那么清冷禁yu的人,为什么在床上会那么狠?他是压抑了多久?
竟然还和姐姐打电话的时候C她……
姐姐一定想不到,她钟意讨好的男人,竟然在电话的这一端,与她瞧不起的妹妹做最亲密的事。
“言言,在想什么?”
替她收拾完身子,又从浴室洗了个澡出来。谭柘发现宁言还没有睡。
这不应该。他见过她ga0cHa0时诱人的y媚模样,也看了太多她躺在他怀中呢喃的倦累睡颜。
虽然此时他的小姑娘才十八岁,正是青春活力的曼妙年纪,但他也着实g的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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