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肿。”他动作轻柔地m0索着。
昨夜被他撑到极致的贝r0U还未消肿,窄小的x儿已然闭合,手指cHa入时,花瓣似的媚r0U一层层地推搡着他。
火热紧致,往里一些,濡Sh感便重一些。
“x里疼么?”
谭柘将整根中指喂进去,x儿已然水汪汪的发软,他俯身,呼x1喷洒在小姑娘发红的耳朵问:“昨天是不是C的太用力,让你痛了?”
“唔……”
太致命了。
宁言双手撑在光滑的瓷砖,被他的声音吐息g得浑身sU麻。
她软了腰肢,抵在腿心的yjIng贴得更紧。
“怪我,没有好好给你做前戏。应该先把x儿cHa松了,再cHa进去。”谭柘一边认错,一边缓缓cH0U动手指。
淅沥的水流声中,右r被他握入掌心。白皙的rr0U在水中滑腻得握不住。他用了些力才能掌握,紧捏r0u弄。不时擦过顶端的rUjiaNg,却很快溜走。
“呜呜,不是……不是的……”
被手指cHa弄的花x很是饥渴,不知挽留还是拒绝,ysHUi越流越多。每一处细nEnG的敏感处都被擦过,花唇被cHa得外翻,宁言忍着yu叫他:“我不痛,不痛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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