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宾馆房间的路上,宁言紧紧握住谭柘的手,心有余悸。
“先去洗澡。”
小姑娘堪堪一米六,在身材英挺的谭柘手中就像动物幼崽,谭柘戾气很重,声线低沉冰冷,拎起宁言往浴室里扔:“把烟味洗掉。”
温热的流水拍在脸上。宁言才恍惚回过神来。
进酒吧不算,她还和男人开房了?
而现在,浴室的玻璃里印出她ch11u0的身影,透过水流越是明晃暧昧。
宁言止不住地想起只敢在脑中构思的情节,想起那场春梦,浑身发热。
她洗了很久。
没穿染烟味的校服,裹着纯白sE的浴巾,露出圆润的肩头,莹莹泛粉。
“过来。”
“我不过去!”
窗帘紧闭。幽暗的房间里,只有谭柘的身影越加清晰。再走下去,便是万劫不复了……
做错事的宁言脑袋乱糟糟的,紧紧抓着浴巾不松手。
“过来认错。”谭柘声音沉稳,就像德高望重的老师批评差生,也像C心的家长训斥孩子。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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