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穿着他的衣服,住在他的家里,睡在他的床上。
一周后,就在葵斗回来的前一晚,他靠在沙发上看论文时,千秋只穿一件长到大腿的上衣,从卧室里出来了。
高桥放下书:“怎么了?睡不着吗?”
她挨着他坐下,一语不发地垂着脑袋。
也许是距离很近的缘故,他闻到她身上很淡的香。不同于清雅的花香,而像是微甜的椰N,新鲜出炉的饼g,冬青木的小红果,让他情不自禁地喉头一紧,突然觉得又饥又渴。
“不行吗?”她低着头,细若蚊蝇地说。
“嗯?”他愣了愣,“你说什么?”
“和我的话,不行吗?”她猛地抬起头,好像鼓起所有的勇气,才敢跟他对视,“前辈觉得我不行吗?”
“喂喂,这是说什么呢……”他像是听到什么荒唐的新闻,表现得震惊又慌乱;但身T没有跟上理智——当她的手伸过来,轻轻放在他的膝盖上,他狠狠一激灵,却并未躲开。
她柔软的手缓缓向上游走,指尖触到他的大腿根部时,似乎怯怯地停了下来。
“真的不可以吗?”她声音轻颤,眼神那么无助,手心却好像包着一团火,将他全身的血Ye,烧得沸腾起来。
高桥喉结一动,x口闷得难受,像要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千秋向前一倾身,在他的嘴角轻轻一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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