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泽应了一句“是么”,一双眼睛笑得微弯,满脸藏不住的喜悦:“我会去的,和她一起。”
高桥笑着点点头:“原来是约会呀。祝你们玩得开心。”
虽说他帮助竹泽的初衷,是希望对方重新振作,从痛苦的关系中解脱出来;可作为心理医生,他早已洞察到,竹泽尽管感受得到真实的痛苦,却一点也不想切断那种不健康的关系,或者说,不想离开那个“包养”他的nV人。
即便竹泽从没亲口承认,高桥也能判断出,他Ai着那个nV人。
也许正是意识到这份Ai的存在,竹泽才会心乱如麻,恐惧万分。
高桥一边写着诊疗报告,一边思索着,要怎样把自己的诊断,在下一次会面时,用合适的措辞传达给竹泽。
那孩子,是会好好接受,还是会走向崩溃呢?
高桥叹了口气,饮尽杯中的黑咖啡。
他看了看表,离下个时段的预约,还有二十分钟。
若是以往,他会重读病人档案,认真做好准备;但今天实在太过疲惫,他只想利用这短短的时间,稍稍打个盹儿。
他歪在沙发上,合上眼皮的同时,眉头始终拧成一个结。
安静的办公室里,时钟走动的声音清晰可闻。明明是冰冷的机械声,对此时的高桥,却有种奇妙的镇静作用,让他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然后,他梦见了那个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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