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斗僵直着身T,起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半杯雪树伏特加——下午一点半,他便开始喝烈酒。这在以前,是难以想象的。
“雷诺阿?”他饮了一口,转过身来,一手握着酒杯,一手撑着柜台,看向她的双眼好像有些悲伤,语气中却尽是嘲讽,“呵,雷诺阿,他就是你那个Ai不释手的助理吧?你叫他雷诺阿,他叫你什么?埃丽娜?老板?大小姐?”
“葵斗!”千秋皱起眉,“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葵斗用力握着玻璃杯,骨节微微泛白,“你差不多两年不来找我了吧?为了雷诺阿一个电话,午休时间闯进来,到底是谁过分?”
千秋盯着他:“你为什么删掉来电记录?”
“因为我跟他说,让他学着做个男人,让他滚出我的公司。”葵斗焦躁道,一点也不像她记忆中的样子,“你满意了吗?”
“你不会这样说的。”千秋很肯定地说。
葵斗呆了呆,烦躁的神sE渐渐消失,变为她熟悉的那种无奈温柔:“你要我说什么呢?要我道歉吗?”
“我不要你道歉。我也不用知道你说了什么。”千秋叹息一声,用尽量冷静的口吻说,“但是我要你和我保证,下不为例。”
葵斗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专注地看着手里的酒杯,声音也冷下来:“你和他住在一起?”
“没有。”她坦诚道,“他有时候会来过夜。”
“他有你的公寓钥匙。”葵斗陈述道,嗓音因为酒JiNg,显得微微发涩。
“所以你们的确对话了?”千秋犹豫了一下,问道,“他说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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