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千秋点点头,“快一年了。”
青木笑了:“说戒就戒,意志力很强啊。”
“舅舅也是说戒就戒了。”千秋看向他戴着的荣誉戒指——来自青木参加的戒酒互助会,代表他戒断酒JiNg整整五年,“恭喜你。”
在这个行业,做到了青木的位置,除了设计参展,还有各种各样的聚会派对需要出席,坚持滴酒不沾并不容易。
但他向来说一不二,决定的事便不半途而废,千秋毫无疑问,他将继续坚持下去。
导航“到达目的”的提示音响起,青木停下车子,却不急着开门。
他靠着椅背,转过去凝视着千秋,似乎很认真地问:“说真的,你把我姐姐看成母亲吗?”
在这一点上,她认为没有撒谎的必要:“当然不是。”
听到这个答案,青木并不意外。他伸开手臂,搭在她的椅背上,摆成一个暧昧的姿势:“那我为什么是你舅舅?”
他反问的语气充斥着一些挑衅,又透着一丝危险;仿佛多年前的情景重现,b仄的楼梯间,他几乎贴在她的耳边,轻轻一句:“你知道我在这里。”
没错,他最快看穿她的把戏,却从未想过当众揭发。
或许他视她为幼稚少nV,就像看着学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是在看一场令人发笑的表演;或许他真的将她看作一个无害的小姑娘,那些无伤大雅的矫柔姿态,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又或许真实原因没那么复杂,而他自己也一直清楚——因为他也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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