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b她高了近二十公分。因此,拥抱他时,她轻轻地踮着脚,仰着头——离得那样近,他看见她脸上细软的绒毛,像一颗初熟的水蜜桃。
下一秒,竹泽的唇便贴了上去,落在她弯起的嘴角边。
她大大方方地接受了他的轻吻,偏过头,在他的脸颊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笑得一派天真:“呀,章鱼烧。”
从学校到公寓大概十分钟步行距离,竹泽又特别抄了近道,因此章鱼烧的盒盖掀开时,还冒着热乎乎的白气。
千秋吃章鱼烧时,一定是一口一个,腮帮鼓出圆圆的一块,认认真真地咀嚼。
“这个真的好好吃哦。”她口齿不清地说。
竹泽从冰箱拿果汁,在半开门的遮掩下,再也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可他什么也没有说。
这段日子,他经常在她面前无缘由地三缄其口,似乎是害怕藏在心里的什么秘密,一不留神就泄露出去。
“你知不知道,下周神乐坂有祭典?”千秋夹着一个章鱼烧,扭头去看竹泽,“肯定会有烤团子、糖苹果、大判烧,我们去玩吧。”
“去玩还是去吃啊?”竹泽取了一大瓶橙汁,回到桌旁时,顺手r0u乱了她的头发。
“都一样啊。”她瞪了他一眼,腾出一只手整理乱糟糟的刘海,“现在又没有焰火看,去玩就是去吃嘛。”
“下周选修的雕塑课要结业了。”她炸毛小狮子一般的瞪视,此时对竹泽已经毫无威慑力,“成田和我一组,我们说好要弄结业作品。”
“做作品也要吃饭啊。”千秋毫不认输,“你们就当做累了出来逛个街吃顿饭,又用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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