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带松了!”
于是我知道她姓周,而且是一个老师。後来又从另外J个人的“密谈”当中
知道她原是歌舞团的芭蕾教练,因为一场车祸伤了腰,不得不放弃了芭蕾跳舞,
改在一家老年大学教老年人跳J际舞。她没有来坐车的日子,便是因为和这些学
舞的老年人一起去参加新店开业秀什麽的。
有一天,学校把我们毕业班的学生送去T检,因为要验血,所以一大早就空
着肚子赶到医院。刚下车,我抬头看见在挂号处前排队的人中间,有一个人的背
影好熟悉,定睛一看°°那不正是周老师吗?
一路上来的时侯,我心里正在暗暗可惜今天听不到她说那帮学舞老人的笑话
,却不曾想会在医院看见她。而我们这帮嘈嘈嚷嚷的学生一进门,就引得侯诊大
厅里的人们都回过头来朝我们看。可是周老师却似乎正在很起劲地跟她前排的人
讲着什麽,没有往我们的方向看。我心里很遗憾,因为我甚至已经做好准备,做
出一副既认识她、又不认识她的样子跟她打个招呼。这时跟她讲话的人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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