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那些人的报复心,她早就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了。
当时,他曾经隐隐期待,她会因此后悔跟他分开,会回到他的身边。
可谁知,宁愿被公司半雪藏,人气跌入谷底,她都能咬牙坚持。
那阵子,他可真是又担心又生气。
而现在,经过那么久,他终于想通了——谁先低头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一直在他身边,在他看得到的地方,便好,此生,他再无他求。
“你什么时候来的?”见他久久不出声,方年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太多次,记不清了。”
短短的一句话,让方年觉得既愧疚又心酸。
“江遇,其实……”
她刚要张口,忽地便响起了敲门声。
“等会儿说。”男人说完这句话,便从沙发上起身。
方年也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站了起来。
她这套小房子,一年到头来的也不过是公司的同事,以及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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