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那年随我娘来此斋戒,因为贪玩溜了出去,结果在山间遇险,腿受了些伤。
“小孩子单独出去,的确要当心些。”
微儿、微儿……以前的那许多回,你都是在提醒我么?
为何,你不提示得再明显些?
为何,我竟一点都记不清了?
萧鸿与努力地皱眉回想,可是那些明明存在的记忆却被什么东西阻隔着,始终朦朦胧胧地看不清楚。
正想着,蓦地,一口腥甜冲向喉间,转瞬间他又咳出一大口血来。
“王爷!”
一夜瑞雪之后,连着两日皆是大好的晴天。
因防着萧鸿与再擅闯,故而童太君将沈初微院子前后皆安排了侍卫,彻夜不休地轮守。
这天,她因在屋中着实闷得慌,便准备去外头花园中走走。
秋露忙给她披上厚厚的狐裘,问道:“王妃,可要我带上手炉?”
沈初微失笑,摇摇头嗔道:“不必啦,一会儿咱们便回来了,我哪有那般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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