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寒江就是不松手,继续勒着祝寒滔道:“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现在你可在我手里,就问你服不服?”
“不…不服…”
祝寒滔艰难地挤出两个字,他觉得眼前有些发黑,脑袋开始缺氧,但还是要倔强到底。
“呵呵,有骨气,看来是要b我使出压箱底的招数了。”
祝寒江Y笑两声,使出了他的必杀绝招,将两只手指做出g状,抠住祝寒滔的鼻孔就往上面拉,恶声恶气地问:“再问你一次,你服不服!?”
脖子被勒着,鼻孔被扯着,祝寒滔终于屈服在大哥的y威之下,他流出屈辱的泪水,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服”字,祝寒江才冷笑一声放开了他。
“脏Si了脏Si了。”
得到胜利的祝寒江飞也似的冲去洗手,用洗手Ye反反复复搓了好多遍才放下心来。
“嘶…妈的,都流血了。”祝寒江从洗手间走出来,一肚子的火,“Si小子,你真是属狗的啊?”
祝寒滔趴在床上,看也不看他,祝寒江从他肩膀耸动的频率和偶尔的x1鼻声判断出他正抱着枕头在无声的哭泣。虽然自己手上被弟弟咬的伤口还在流血,但终究是从小带着他磕磕碰碰长大的,祝寒江还是心软了,他走过去坐到床边,拍拍祝寒滔的背,后者抱着枕头往床那边挪了一截。
“……”
祝寒江又坐过去一点,继续拍他的背,祝寒滔又往那边挪了一截,祝寒江继续拍,他继续挪,然后就啪的一声掉到了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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