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疏也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春日的晚风吹的人心S痒,知涟和易疏离得很近,她的气息就围绕着自己,是知涟半吊子修仙多年来从未遇到过的。
她和易疏的目光对上的那一刻,她觉得无所遁形。
她似乎早就看穿自己了。
“从来只有人怕妖,哪有妖惧人。你这反应可不像妖怪。”易疏步步紧B,知涟慌不择路,一下子退到八仙桌前,易疏的手指滑过知涟的衣领处,一个用力揪着她提了上去。知涟紧紧抿住唇,牙关咬的抖抖索索,愣是讲不出半个字。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易疏拔下头上的簪子,满头乌丝垂下,像极了瀑布或是什么汹涌流动的东西,此刻在她身T里流淌起来。她用那闪着银光的尖端抵住知涟白N的脖颈,知涟惊惶地深x1一口气,鼻间x1入一G淡淡的CY味。
她闭上眼,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飞快地分辨着那些Y名。易疏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知涟感到炽热爬上耳廓,那簪子好像扎得更深了,脖颈处有温热的YT流下来,可她竟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我要惩戒你。”知涟感到两P柔软贴住自己的耳垂,轻柔地吮舐着,易疏冰冷的手指掠过她滚烫的面庞,是极其宠溺的ai抚,知涟浑身都在颤抖,疼痛和快感不断冲击着她,使她无法思考,“小姐……别”J个字好不容易从口中巍巍挤出,又被易疏挡了回去,“叫我易疏。”
☆、折枝(下)
易疏的手从背后环抱住她,知涟脑子一P混沌,只好任由她摆布着自己。
从前知涟在山上惹过一只花妖,它不像九师兄是座翘不动的冰山,不下十天,它就开始整日缠着知涟,变出各Se各样的花境来讨她欢心。
直到知涟用摄魂g取它灵魂的时候,它眼里还盛满着盼望她回心转意的希冀。可当时知涟扭头而去的背影极其决绝,完全罔顾它撕心裂肺的哭号。
所以当那个人的身T贴住自己时,她明白此刻该是报应来了。这么想着,知涟自暴自弃地闭上眼。
她的身T很凉,有浓重的CY气息,知涟闻得出里面很多珍贵Y材的味道,她很喜欢这样的味道。知涟从前也时常吃丹Y,不过师父会施法弱化她的味觉,让她觉得不那么苦。那易疏呢,她吃那些Y的时候,也会有人让那些Y变得不那么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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