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喝交杯酒时,你把酒偷偷吐掉,现在是不是应该补上一杯?”
“……自然,”即墨清垂眸,晃了晃酒杯,墨眸盯着杯中泛起的波纹,眸sE晦暗不明,“真的要我喝?”
萧采芝连忙点点头,如成亲那晚一般挽上他的手臂,把自己的酒送到嘴边,柔声道:“我们再一起喝交杯酒。”
即墨清不多言,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将酒一饮而尽。萧采芝自我感觉这个开场不错,暗喜着将酒饮下,一杯下肚,脸上似乎更热了。
“在我喝醉前,可否听一句娘子的真心话?”
即墨清复倒上一杯,毫不迟疑的仰头饮尽。他捏着酒杯,淡sE的唇角g起复杂笑意。
同一个招式用两遍,偏偏还有傻子自愿往下跳。
萧采芝僵了一下,听即墨清的言中之意,似乎在催她表白……她清了清嗓子,心若擂鼓的瞧他一眼,将想了很久的情话和盘托出。
“你以前教我翻花绳,明明是错的,”她羞红着脸J1a0HenG一声,掏出红绳系于两人的脚腕上,“正确的应该绑在脚上才对。”
她顿了顿,忽然握住他的手,一双含情杏眸期盼惶恐的凝视着他:“如果你的心意没有变的话……请一定要接受我,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从书院起就一直……”
“够了,”即墨清制止,指腹温柔的摩挲她通红的脸颊,轻声道,“别说了,我会当真的。”
萧采芝望进那双清眸,如同天上繁星被碾碎r0ug,安静的洒在一汪秋池,美得如梦似幻,却无生气,不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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