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采芝默然不语。
“王妃可知七殿下是如何疗毒的?”
萧采芝摇头。
“每疗一次毒,便要刮骨放血,再细细抹上药膏,此间口中需塞上巾帕,防止咬舌自尽,”无意不忍低头,语气渐渐沉重,“七殿下每次疗完后都面若白纸,汗如雨下,疗毒虽是救命,却也去了他半条命。连那时请来的神医看到他的模样,都不忍劝他继续……之后,他从国子监转学到民间书院,只服些堪堪维持X命的药物。”
萧采芝从未听过即墨清提起,心急如焚的问道:“后来呢?”
“后来,七殿下又回来了,开始积极配合起治疗,只是每次疗毒,手中必需捏着这根红绳。”
萧采芝呆住了,忽然明白为何红绳上药味如此浓厚,疗过一次,便被药浸染一次,久而久之,自然的散发起药香。
“王妃成亲后,却还与太子党派的人交往甚密,着实寒心。”
“你是如何知道的?”萧采芝心中一凛,艰难发问,“难、难道你看到了……”
无意脸一黑,避而不谈。萧采芝急得SiSi拽住他,不回答便绝不松手,无意见她x口都快贴上自己手臂了,情急间连武功都忘了,憋出两个字,
“假山。”
“……”萧采芝心脏猛的一紧,低头重重喘了口气,“我不明白,你既是暗卫,为何不拦下季寻风,将他交与七殿下处置?”
“这点,王妃也想不明白吗?”无意摇头苦笑,“七殿下一番良苦用心竟都是被狗吃了。”说罢,趁着萧采芝愣神的时间,施展轻功,速速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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