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杭延似乎清瘦了不少,举止更为成熟周全,眼神多了丝藏而不露的隐忍坚定。萧采芝嘴唇动了动,说不出半句话来,眼睛阵阵酸涩。
“平身。”
即墨清一笑:“可惜翰林前几日有事,未能在本王与王妃大婚之日光临,同窗几载,着实遗憾的很。若有机会,望翰林赏光入府一叙。”
“杭延必择日登门拜访。”
萧采芝魂不守舍,听他们一人一句,你来我往。即墨清用力捏紧她的手时,杭延语气一滞,隔了好久才回复。萧采芝甩了两下挣脱不开,心中更是悲切,无地自容。
唯一庆幸的是,杭延几个月来颇受重用,皇上有心过一阵子,就提拔他进行起草诏书的重任,往后仕途定然一片光明。
直到即墨清拉着萧采芝的手与杭延告辞,萧采芝才回过神来,问他:“你还好吗?”
杭延此时才微微露出温柔笑意,语气却有些心酸:“一切安好,勿挂。”
听他这么说,萧采芝反而更难过了。
回府路上,萧采芝仍出神的想着杭延,一路无话。等到入府,萧采芝准备回房安静一会儿,被即墨清拦下。
他侧靠在轮椅上,懒懒的抚着萧采芝的纤指,笑意微冷:“娘子,还债吧。”
“现在?”萧采芝生y的拒绝,“我没心情。”
“本王却有。”唇边的笑意更显了。
萧采芝抗议无果,人已被即墨清压在床上,气得手脚并用挣扎起来:“你不是说不强迫我的吗?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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